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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武 | 2nd Aug 2009 | 隨心隨意 | (23 Reads)

這是剛去完墾丁,最後一天在高雄誠品買書的文字素描。

內容雖然是發生在差不多兩個月前,但真正下筆記下卻是在數天之前。

或許和村上春樹所說的一樣,文章其實是即時性的東西,寫下的東西雖然是關於過去的,但經過回憶往往是刻下性的,內容和感受在重新整理後便不一樣。那算不算是第二度旅行?

没所謂,那便好好地用過去的材料記下現在的想法吧。


暑假到墾丁觀光,離開高雄回香港的最後一天,在誠品書店中閒逛時,發現書店為村上春樹出道三十年而張貼宣傳標語。由於太礙眼,便到兩個擺滿有關村上過往三十年的作品的書櫃看書。誠品書店總是恬靜的,讀者大可以悠閒地站在書櫃前閱讀,不像香港因為店小,看不夠兩頁便要走到一邊讓其他讀者走過。當然店小是有它的特色,好像序言、樂文等二樓書店,它們的小是一種風格,要是大一點或在地舖經營便不好了。有時我想,或許我們正是喜歡這些書店避過大街,縮到二樓去。甚麼也好,店的大小各有各好,誠品的書店是非常方便人們「打書釘」的,而我站在擺滿村上春樹作品的書櫃前悠閒地看便是了。

其實我没有看過村上的任何作品,他著名的《挪威的森林》除了聽人們引述名字外,有關它的內容一直没有印象,最深刻的要算剛完結的學期預備放映節目。其中一節探討自殺時,節目開始便以《挪威的森林》為引子,畫面是冬天一個外國男子迷失在幽暗的森林中亂跑,一副絕望的表情,然後開始探討挪威年輕人自殺問題。相信這是一種錯誤的印象,但確實是我對這作品的印象:灰暗而沉重,還有迷失。在這美好的台南旅遊結束的時候,感覺有點不適合似的。(買書是看心情的,至少對我來說。)但同行的女朋友可没有我這想法,買了《挪威的森林》。(好像很好看似的,遲些借來看。)

在眾多村上作品中,《遙遠的鼓聲》的書名把我吸引,封面印有一幅街角的素描,頗有閒適寫意的感覺。我猜想是因為那鉛筆的素描線條。然後圖片上方是一段有關作者為甚麼旅行的文字:

有一天早上醒來,側耳傾聽時,忽然覺得好像聽見遠方的大鼓聲。從很遠的地方,從很遙遠的時間,傳來那大鼓的聲音。非常微弱。而且在聽著那聲音之間,我開始想無論如何都要去做一次長長的旅行。這不就行了嗎。聽見遠方的鼓聲。現在想起來,我覺得那彷彿是驅使我去旅行的唯一真正的理由。

每天坐在辦公室營營役役工作,如果幸運,還有一扇永遠緊閉的窗。(其實打開了也没有多大舒暢,反正只有灰塵和汽車聲。)旅行,於城市人來說是基於一種逃離的心態。我並不想批判城市人的旅行心態,指出「這樣才是該有的旅行態度哦」的意思,(因為我也是抱這樣的心態旅行)而是想指出沉悶乏味卻煩擾的城市生活把人的生命該有的活力擠乾。在只有十多日的年假中,日子左配合,右配合,東湊西併後才能定下一至兩星期的短期旅行,在剛來到某個地方後,又要趕著回去了。一次長時間旅行是多麼使人嚮往,所謂的長時間旅行並非没有計劃,只是不以「星期」為單位,也不用「月」計算,而是以「年」來進行。村上春樹三十七歲太太離開日本,用三年時間,期間也有短暫回國,到奧地利旅行,但大部份時間旅居於希臘和意大利,四十歲回日本。期間翻譯了多本外國著作,也完成了自己多部著作,其中包括剛提及的《挪威的森林》。

結束墾丁旅行時,在高雄誠品買下這本《遙遠的鼓聲》回香港是很不錯的完結。